“我大概比较像保镖。”

        毕竟她又不会去给林倾的日程做安排。

        眼看着阴阳怪气没有奏效的宋晚晚又柳眉倒竖气红了脸——她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乔遇放弃了和她的交流,转向了林倾。

        “刚才我不在的时候她说什么了?有没有欺负你?”

        和对宋晚晚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同,她和林倾说话时声音会不自觉的放轻,带着点温厚的鼻音,像是生怕吓到了她。

        林倾感到乔遇的手又摸过来握住她的指尖,她之前就隐隐发觉了,乔遇这种小小的身体接触很频繁——但她似乎是不自觉的,就像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

        距离很近,但又没有过分亲密,至少没有到让不习惯身体接触的林倾想逃开的地步。

        和林倾一年四季都微凉的手不一样,她的手一向很暖。林倾感到乔遇的温度从指尖泛开,温温和和的,就像她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浅色瞳孔里泛着细碎的光,诚实的反馈着主人的在意和自责。

        被这样一双直率的眼睛看着,很容易就会有被当做珍宝重视着的感觉。

        林倾不敢多看,略有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没等她整理好不知为何很纷乱的思绪,对面的宋晚晚就尖着嗓子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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