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倒是被吓住了,害怕又过上三天两头被□□的日子,于是她弱弱道:“丫头,要不……就同意了。”

        苏芮摇头,风轻云淡说:“妈,没事,大不了我们不换了,老老实实种地,膏药秘方可是能传承几代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拿出去。”

        陈队长:夭寿啊!陈晟这丫头太难缠了,油盐不进,气死人了。

        陈队长气的头痛肚子痛,甚至心口都在痛。

        他很想甩手就走,可他的野心,让他的脚挪不动步。

        给做了好几分钟心里思想,陈队长再次示弱。

        “晟丫头,刚才是叔不对,说的话不中听。不过,我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这次就给叔透个底,到底想要什么条件?”

        估摸着陈队长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吊他,苏芮松口了。

        “叔,你再说说你的想法?”

        “好嘞!”陈队长声音中透着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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