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不在家,他习惯白天没事儿的时候去周边溜达溜达,主要是检查一些野兽的痕迹。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第一场雪就落下来,山上的野兽没东西吃就有可能会下山,祸害村里的鸡鸭什么的。他养的那大青骡子一到晚上都是要关在屋里的,就怕被狼或者野熊山猫给祸祸了。
柴氏倒是想起什么来,把手里的活计往针线筐里一扔,抬脚下炕穿鞋。
围着灶台坐着的媳妇们纷纷起身,道:“要不俺们回去做?”
柴氏一挥手道:“我知道啥事儿,甭回去,来回折腾的。咱们凑一堆还能热闹点儿。驴蛋儿,去,把你二太爷喊回来。”
“二太奶,别喊我驴蛋,我叫叶金生!”半大小子已经有了羞耻心,不乐意让人喊那种土翻了的小名了。他随手扯了一片玉米叶子擦了擦快过河的鼻涕,甩着手跑了。
刚跑没多远儿,村口那边就爬上来一辆马车,看上去比叶家的青骡子车高档了不少。如果叶家的车只是桑塔纳,那这辆好歹算是奥迪了。
陆兰儿从窗户往外瞅了眼就知道是谁来了,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雷老爷子拿雷婉月当了话头,发作了两个儿媳妇不说,还带着孙氏给俩儿子屋里“抄了家”。他也是个讲究人,娶媳妇都会要个嫁妆单子,对外就说不会坑自家儿媳妇的嫁妆。他确实能做得到,但是他也不会给儿媳妇什么东西。人家孝敬他他就收着,断没有反手还回去的道理。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他搜出不属于俩儿媳妇的东西之后,理所应当的归了公。
“要么分家,要么把东西拿出来。”这是雷老爷子下的通牒。
“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雷老爷子挥舞着他的烟袋锅子,气的脸涨红,“老子辛辛苦苦的给你们赚家业,赚吃赚喝,卖了地给三郎去读书。你们可好,一个个的藏东藏西,还什么自己带来的嫁妆。你带来的嫁妆是什么我能不清楚?你娘家能给你这种银镯子戴?真是当我瞎呢?这是老三媳妇儿嫁过来的时候戴的东西,老子我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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