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次退后拉开了距离,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惨白的人。
“我、我可以去做Omega腺体移除手术——”肖瑾修强自镇定地又说。
“我是不是让你误会什么了?”戎次又问。
对上肖瑾修那抬起头来直愣愣看向他的目光,戎次漠然的看着他,语调清晰的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只是资助者跟被资助人的关系而已,如果我这些年里有做出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的话,我道歉,还有,我不想听到你叫我名字,你还是继续叫我戎先生吧。”
“不、不可能的,这两年你一有空就会去学校看我,我能感觉到!跟我相处时你总是会把视线放在我身上!你一直以来对我都很好!每年的生日你都费心思地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今年你甚至让我在你的庄园里举行生日宴会!你说我误会了?”
肖瑾修不相信,他那双睁大的丹凤眼变得氤氲赤红。
戎次倒也没想到肖瑾修会对他有这种误会,他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无语。
这还真是被误会了个彻底,他是有用各种借口的去盛京音乐学院,那是因为他等的男孩在那上学了,他是会时不时的把视线放在肖瑾修身上,可那也只是因为肖瑾修的眉眼跟他的男孩有些像,他总忍不住的透过他去看他的男孩罢了。
唯一要说引人误会的地方,也就只是被他当做了寄托思念的相似,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
至于所谓的生日礼物,他一直都是交给张叔来准备的,根本就没有费心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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