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侬拉着二人走过去,在软塌上坐了下来,细细将方才的事情说给了二人听。
二人听了,皆是沉默,方嬷嬷想了想忍不住道:“即便主子真那般想,可老夫人说的话也有道理,主子身份贵重当了这么些年的郡主,难道就甘愿回了江家,当个身份卑微的商户之女吗?”
“主子若是想尽孝道,即便是不做回江家的女儿也是可以常回那江家看看的。再说,老奴瞧着老夫人对您说了这么多应该是没那么喜欢新回府的江宛珠,您就听话留下来便是了。”
姜侬听着方嬷嬷的话,一时有些感慨,方嬷嬷这人最重规矩,如今为了她竟也能说出这些话来了。
她摇了摇头:“留下来要用什么身份呢?江宛珠是真的,我就是那个假的,日后不用旁人说,我见着江宛珠便会日日想起这件事来,即便是有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那样的日子会好过吗?”
“与其叫别人施舍,不如心安理得过属于自己的日子,那样才踏实,嬷嬷你说呢?”
方嬷嬷听着这些话,也跟着沉默了。
看今日发生的那些事情,那江宛珠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往后同在一个屋檐下她是正经的寿宁公府嫡女而主子是个假的,老夫人先时虽会护着主子,可日子长了难保那江宛珠讨不了老夫人和侯爷欢心,若是到那个时候,主子的日子可不是连府里的庶女都不如?
可是,若是做回江家之女,吃穿用度先不说,主子明年就要及笄了,这亲事可怎么办?
方嬷嬷此时已经不再奢望自家主子能如原先那般嫁进东宫,可若是个商户之女,便是寻常的官宦人家也瞧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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