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二公子为了救年幼的太子被疾驰的马硬生生从身上踏过去,伤了内里哪怕把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叫去了鲁国公府,都没能救得了二公子的性命。

        娘娘身为长姐,只二公子一个嫡亲的胞弟,这些年因着这事儿心里一直过不去,甚至还迁怒上了太子,她劝过不知多少回一点儿用都没有,反倒引得娘娘愈发冷淡了太子,长此以往她是再不敢提起这件事了。

        可是,她这心里头实在是担心,怕娘娘这般长久下来,生生将和太子的这份母子亲情给消耗了。

        要知道,殿下如今已经二十岁了,早已不是当日被娘娘罚跪关在暗室里的那个八九岁的小孩子了。

        这般想着,孔嬷嬷心思转了转,终是忍不住道:“如今殿下心里头还惦记着那宜宁县主,老奴虽也觉着一个商户之女配不上殿下,可既然殿下如此喜欢,娘娘何不成全殿下一回呢?这男人的心思向来如此,得不到的便是最好的,等得到了也就觉着平常了。”

        “娘娘不妨也叫宜宁县主进了东宫从旁辅助郡主,毕竟郡主商户人家长大的,论眼界论心性怕都比不上在太后跟前儿长大的县主。”

        “这样既成全了殿下也能对殿下有所助力。”

        “娘娘难道不觉着,近些年殿下很少笑了,只有在宜宁县主面前才露出几分笑来。”

        康皇后听了,微微动摇,嘴里却是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本宫是怕这江侬进了东宫,邺儿一味宠着她反倒闹得东宫不宁。邺儿的性子嬷嬷你难道不知道?这些年看着是成熟了些可内里还是有几分软弱的,本宫怕他们自小一处长大,他被自小的一丁点儿情分给拿捏住了,分不清轻重,影响了大计。”

        “此事容本宫细细想想,即便本宫愿意,慈宁宫怕还不同意呢。太后养了她这么多年,岂会叫她当个妾室侍奉主母?”

        听康皇后这么说,孔嬷嬷心里知道自家娘娘嘴上这么说可到底是将她方才的话听了进去。

        也是,太子乃是娘娘十月怀胎生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生下来的,即便有二公子那件事,这当娘的岂会真不心疼自己的儿子,看着殿下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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