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话不可谓不重,姜宛珠脸色一变,眼中露出几分害怕来,退后一步跪在了地上:“宛珠不敢,您这般疼宛珠,宛珠不敢有怨怼之心,宛珠只是想起这些年自己的身份被旁人占了去,才忍不住......”
“忍不住?哀家看你分明是故意叫侬丫头难堪,你眼看着就成太子妃了,难道事事都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你这样子,怎么和程家那大姑娘争?”
“哀家可听说,太子很是给那程娴几分脸面呢。”
姜宛珠又是难堪又是害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太后看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道:“你呀,从来就分不清事情的轻重,一见着侬丫头就像是点了火的爆竹,你难道就没想过,哀家只是你的外祖母,并非是你嫡亲的祖母,你几次三番,是笃定哀家不会寒了心,不会厌了你?”
“你要这样想,那就太天真了。”
姜宛珠脸色惨白,从未想过太后会对她说出这般疏远无情的话来。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太后却是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大宫女道:“哀家也有些乏了,你扶哀家进去躺躺。”
“至于你,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回你的住处去。”
太后说完,就转身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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