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不好拖累豆包他们,这打也打不过,宁苼无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随吕正一行人出了芦苇荡,上了岸边小路的马车。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心大还是怎么的,让这你死我活的夫妻二人坐同一辆马车,丝毫不担心会不会出点儿事。
宁苼挑起帘子进去,卫珵已经坐在里面,端了烟雨青白瓷的茶盏。
宁苼只当没看见他,面无表情坐在小几另一侧,埋下头,盯着裙子上的兰花绣纹。
暗叹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这下完了。
这一回宫肯定又死定了。
反正也是死,要不然现在就和这姓卫同归于尽?
还是绑了这人做人质,然后再找机会跑?
宁苼悄悄抬起眼,目光往男人墨发肩颈处扫了扫,在心里比划两下。
这太子是病秧子,手无缚鸡之力,应该很容易就能敲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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