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列椅案上嫔妃满座,一眼望去珠翠生光。
符皇后高坐上首,听完丽正殿宫人的告假之词淡定用茶,温声说道:“太子妃既然身体不适,便好好歇息,请安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只是今夜陛下要在花萼相辉楼设宴,太子妃却是不能推托的。”
宫人应诺退下,凤梧宫里静了一瞬,夏淑妃是大皇子生母,因毒杀太子之事,夏淑妃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受了牵连,足足关了禁闭一月,昨日才刚出来。是以,她对宁苼是深痛恶绝,轻翘了尾指捻起茶盖,冷冷道:“太子妃这分明是不把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呢。”
符皇后哪里会不知道夏淑妃是故意挑拨是非,看了她一眼,却并不接话,只与底下诸人道:“都散了吧。”
夏淑妃气恨,挥袖出了凤梧宫,在门口正好遇见苏宛芳,两人争锋相对,又是一场后宫争端。
…………
宫人回禀说晚间夜宴,到了下午兰月便拽了宁苼重新梳妆打扮。
宁苼一边描眉,一边想着今天晚上可能会有的腥风血雨,哎了一声,心情突然就不大好了。
时隔多日,流言缠身的太子妃初次亮相,不用猜也知道必定是不平静的。
沉闷了许久,直到一身行头收拾妥当,宁苼看着镜子里无可挑剔的妆容,面上才回转了些许笑意。
臭美了一下,系上海棠红色的斗篷,满意去往花萼相辉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