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姑啧了一声,往宁苼青白的脸上瞟了瞟。

        这太子妃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厉害”人物,谋害太子毒杀亲夫、夜半远走与人私奔,结果昨夜在猎场的乱坟岗外被逮了正着,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儿做尽了,惹得皇上、太后、皇后大怒,叫东宫丢尽了脸面。

        但凡换个人,早该死无葬身之地了,偏她还能完好无损地立在这儿。

        要不说人长得好就是占尽了便宜,细眉生花,杏眼如雾,既惹人怜爱,又蛊惑人心。到这等地步了还能惹得冤大头太子殿下为人求情,愣是以一己之力将人保全了下来。

        只不过太子妃之位就别想了,注定废了。

        废太子妃啊,大齐有史以来的第一位,虽说诏书未下,但如今依太后的意思,必是八|九不离十的。

        王姑姑露出一丝讽笑,“我若是太子妃你,早一刀抹了脖子,来日好歹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两分可怜的笔墨,比起‘淫/妇苟安’,‘知耻自亡’总还有丁点儿的气节可言。”

        这话说得又嫌弃又不屑,甚有几分羞辱。

        宁苼知道这老妇是故意的,只低下头,闭了眼,沉默不语,不管这王八念经。

        王姑姑冷眼旁观,片晌有小宫人提说了句时辰不早了,老妇才丢了手里的花生壳,抽出二指宽的长木条,走至宁苼身后,正对肩胄一板子狠力拍了下去。

        十足的力道,尽皮薄肉少的地方招呼,宁苼只觉这一刻骨头都被敲碎了,口中憋了一口气,死咬住唇,溢出破碎的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