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定睛:“豆包?”
豆包二师兄没理会自家师姐,兴奋地跑到变戏法的女人面前,“宁宁姐,我猜得没错,你其实就是妖精变的对不对!”
要不然又能指示狼,又能指示鼠的,还能在□□下变个色儿,这不是妖精也说不过去呀!
半大的少年,头发凌乱,脸上划了两道红痕,显见打猎时候受了伤,手里拎了一大块野猪肉也不安分,在一群拦路的小孩子后面直跳着摆手。
宁苼:“……”
会不会说话?什么妖精!什么妖精?叫小仙女不好吗?
宁苼没好气地白了豆包一眼,“这位二师兄,你最近又在城里偷看了什么话本子?好好的道士,一点不务正业。”
豆包挤过去哎了一声,声音清亮,话里却含了惆怅,“我是想务正业来着,可这世道不允许啊。”
宁苼也知道观里的艰难,豆包豆花要放在现代还是只需要好好上学的中学生,她叹了口气,拎起小老鼠说:
“鼠崽和一般的老鼠不同,这小子厉害着呢,天生会给自己的毛变色。”而且还能预知三天内的天气变化。
后面那句宁苼没说出口,预知天气太匪夷所思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观里的小孩子们心思纯,万一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去,她估计鼠崽下一刻就要出现在朝廷权贵江湖人士的五湖四海通缉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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