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宫的传话内侍一见便忙忙迎了上来,请宁苼直接往里去。
此时的凤梧宫里人不少,除了符皇后和四夫人外,还有三四位婕妤美人,诸人听见响动,皆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当今圣上是个极不喜欢自己的妃子抛头露面的,因此,昨夜花萼相辉楼设宴,宫妃里只有诞育了大皇子的夏淑妃与风头正盛的宠妃苏昭仪得了出席的允准,其他人自然也就错过了见到太子妃的机会。
缓步走进门的人一袭月白色的宫裙,佩玉玎玎,眉眼精致,生气飞扬,不见有半分失意,往日的骄矜蛮傲也散了不少。如玉的容貌,即使衣裙装扮在一众人中过于简素了些,亦不掩容华,反而显得更脱俗秀丽了几分。
见多了苏昭仪一般浓烈逼人带有侵略性的美貌,如今得见太子妃,倒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宁苼向符皇后行李,又略略打量了其他人。夏淑妃两眼红红,低声哽咽啜泣,她一旁的德妃面有尴尬,季贵妃和贤妃诸人则是作壁上观,间或不大走心地安慰两句。
“我早就说过,我的六公主还那般小,如何离得开生母!这才离了清风殿去了宫里人就不见了,德妃,你今日非得给我个交代不可!我知道我素日说话不中听,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但我的珈儿才三岁,她连话也还说不全乎,什么样的狠心人竟对小小幼儿下手!”夏淑妃今日只施了淡粉,发髻松散,一边说话一边难受地捂了嘴,目光毫不掩饰地往宁苼和德妃处掠过,任谁也能知道她在暗指什么。
“淑母妃说话便说话,往我这里瞧什么?”宁苼心里哼了一声,不解地回视过去,浅浅笑说:“说起来这事也真是奇怪,昨日母后才下令让德母妃教养六公主,结果六公主今日一早就失踪了?”
宁苼顿了顿,旋即又故作惊讶,“哎呀哎呀,该不会是淑母妃舍不得六公主,故意把人藏了起来,在这儿贼喊捉贼吧?”
夏淑妃一下子就噎住了,停了哭声瞪大了双目。她宫斗十几年就没见过这种女人,话不说得这么直你是会死吗?语言的艺术,拐弯抹角你是不会吗?!
以前也是个阴阳怪气的人,现在瞎搞什么耿直人设?!你这让她还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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