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整个浴室,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以前她晾内衣的地方也是空的——前两个月,她借口卫生间潮湿,把自己的内衣裤全都挂在房间窗口旁。
裴年不小了,他忽然意识到,时戚是个漂亮女孩,而宋学民在吃软饭的继父身份之外,只是一个陌生男人。
第二天起床,时戚的精神就不太好,脸色有些白。
裴年问她怎么了,时戚支吾了下,说姨妈疼。
休息时,裴年借了同学的保温杯给她装了杯热水送到高中部看台,想了想,说:“下午我自己跑。”
时戚拿外套盖着肚子,笑了:“真的?不会中途逃跑吧?”
裴年认真地说:“我拿第一名给你看。”
裴年第一次参加运动会,不知道比赛是分组进行的,预赛之后还有决赛,安排在第三天。
他比赛完,借了同学的通行证一路跑到时戚班级的看台,可是到处没找着人。
班长看到他,说:“时戚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了,让我放学跟你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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