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诚钧脚下步子没停,随口道:“多出去见见世面也好。”
江氏一愣,垂眸不说话了。
晚膳后回了房,江氏还因为霍诚钧无心的一句话闷闷不乐。
陪嫁的魏嬷嬷在一旁开导她:“这门亲事咱们本来就是高攀,郎君待您已经极好了,不过无心的一句话,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嫁进来一个月,江氏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开导了,只默了默,便转移话题问道:“霍瑜她,是什么脾气?”
江氏还没怎么同这个二房唯一的姑娘说过话,只知道她不良于行,平日里都是呆在自己的蓝烟居里,很少在府里走动。
魏嬷嬷早将霍家上下打听了清楚,此时便细细说给她听。
“这位霍三姑娘也是可怜人。早年间霍二爷出门办事,途中遇到流民就此丢了性命。霍二夫人是个烈性子,苦撑了两个月便跟着殉情走了。只留下这一个七八岁的女儿。
老太太心疼得紧,抱过来养在宝墨堂里。谁知几年前不知又触了什么霉头,大病一场,从此那双腿便不能再动弹了。原本也是在外头四处闯祸的骄纵性子,那之后也只能终日养躺在床榻间了。听说也是去年这时候刚刚搬出宝墨堂一个人住。老太太宠爱得很,府上倒也没人敢惹这小祖宗。”
江氏听得愣愣,回想起午后见到的笑盈盈的明艳小姑娘,不知道说什么。一时又觉得奇怪,哪有生一场病就伤了腿脚的。
不过这些世家大族里头总有些阴私,就连这明面上干干净净的霍府都不可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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