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虚长宗勖八岁,两人关系却亲近。闻言,宗勖锤了他一记,打趣道:“比不得你着急。”

        张副将连连点头:“那确实是我比较急。”他转过头对霍崇帆乐呵呵道:“霍大爷若是认得什么冰人那最好不过了。”

        霍崇帆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圈,应道:“好说。”

        话题由沉转轻,三个男人的宴倒也不曾冷场。

        酒至酣处,身侧的墙壁处忽然传来铁索摩擦的声响。

        “那是什么声音?”

        宗勖略往那处侧了侧耳,答道:“只是一道升降索。”

        张副将惊讶道:“怎么这酒楼里还有这种玄妙的机关?”

        霍崇帆便笑了笑:“是我的侄女。腿脚有些毛病,砸钱在城中所有多楼层的铺子里装了这样的机关。”

        张元青将窗子推开一条缝,正好瞧见那道铰链的顶端绕过一个圆形的齿轮缓慢转动,回身道:“我只在军中见过这种装置,这位匠人能想到这样的装置还用在寻常酒楼里,真是独具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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