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瑜说好,目送她在铜镜前整理了仪容,欢欢喜喜走了出去。

        过片刻,一群婢女进房,带了丰盛的餐食,道:“郎君为我家娘子的寿辰特意准备了醉仙楼的美酒佳肴,请三娘一同享用。”

        霍瑜听着婢女在旁报菜名:白龙臛、玉露团、光明虾炙、鸭花汤饼、仙人鸾、葱醋鸡……比起烧尾宴真是有过之无不及。

        她有感而发:“看来阿芸正是新婚燕尔,连性子与口味都与我印象中不同了。”

        珍珠早看不下霍芸的做派,见房中婢子都撤了下去,忙对自家娘子道:“娘子莫被她骗了去!她费尽心机抢了你的婚事,可不得恩爱给你看!”

        翡翠在一旁连连点头。

        霍瑜心口莫名一跳,脑袋忽然裂开一样疼。

        到底是在他人屋檐下,珍珠不便细说,只将半年前霍芸干的好事简短说了一说。

        “半年前娘子被野马冲撞,病情险急,一度熬不过了,府上过门的郎中不胜枚举,统统束手无策。后来老祖宗慌了神,竟听信一个江湖术士的说法要为你冲喜。夫婿是一早看下的,对方也愿意的,很快开始筹备婚嫁事宜。”

        “哪知道就在一切筹备妥当的时候,曾氏哭哭啼啼跑到老祖宗跟前,说五娘近来茶饭不思,生生晕了过去,在她枕头底下找出来一只首饰盒,求老祖宗做主。老祖宗这才知道为你相看的夫婿一早同五娘有了往来,震怒之余,却抵不过三房的苦苦哀求,半个月的筹备全为他人做了嫁衣。这回的寿宴您原本也是不想来的,却不知五娘在来信中说了什么,你看完信立马改了心意,这才有了落水的这一遭。”

        霍瑜捧着鱼汤细细抿着,安静听她说完,脑中只有一个疑问:“老祖宗为我定下的夫婿,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