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忙不迭道:“都尉言重了,阿姐在府上受伤,在下实在惶恐。”
正是小寒,屋外风声呼啸,宗勖不想再费口舌寒暄,心不在焉恩了声,抱着霍瑜离开了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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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瑜坐在马车内低头沉思,宗勖驾马在前引路,夜色深沉,他们走得极慢。
忽然,霍瑜脑中骤然一亮,映出一个年轻男子斯文俊秀的脸。
她拍了拍车门,掀开帘子探出脑袋:“宗勖!我知道霍芸的郎君是谁了!方博实!是不是?”
宗勖的语气冷淡:“哦,记起什么了?”
霍瑜:“一年前,哦应当是一年半前了,他饿晕在街头,我日行一善将他安置在别院养了两个月,赠了他些盘缠上京赴考,没多久就听说他高中探花,还给我送了不少精巧玩意儿呢!”
宗勖转过头,凉凉觑她一眼:“别人的事倒记得清楚。”
“不过,祖母同他私下订了婚事,这我倒不知晓。”霍瑜一本正经地说,“印象中他应当是个知礼端方的斯文人,怎么会与霍芸做出那种事来,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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