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一个脑袋忽然凑了过来。
“啊!”
关雎吓了一跳,短促地叫了一声,叫完才暗道糟糕,那头的人影已经仓皇分开。
她一只手捂着脸,揪起何在洲的袖口就往大路上跑:“快跑!”
夜风闷热,停下来时,关雎的长发汗腻腻地粘在脖子上,双手撑着膝盖直喘粗气。
何在洲脸不红心不跳地站在旁边啃黄瓜,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你没看见?”
何在洲说:“我近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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