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医还挺高兴:“现在的学生都吃不了苦,我都不知道多久没给人揪痧了,小伙子好样的。”
“......”算了。
十分钟后,从校医室出来的何在洲额头跟脖颈通红一片——校医很热心地给他涂了点碘酒,棉球沾得有点多,从额头蜿蜒到眉头。
路过拐角玻璃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头更痛了。
他插着衣兜往外走,一路回头率不低。
刚从二楼楼梯下来,走廊那头远远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在洲脚步一顿,下意识转身,双手往后捞起卫衣帽子戴上,系带唰地一下抽紧打结,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瞟了眼消防窗的倒影,确认亲妈都认不出来,他坦然地转过身,目不斜视踏着台阶走到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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