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远的路边,蔡梵怔怔看着两人自然地换过手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身后方明戴着耳机,啪啪啪拍打着篮球,嘴里哼着:“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换来蔡梵狠狠的一瞪。
他想得很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寒假有半个月朝夕相处的机会,他未必不能逆风翻盘。
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寒假开始的第二天,家里一位长辈摔了一跤突发脑溢血,蔡妈妈连夜收拾东西带他回了老家,再回来,已经是元宵节之后的事情了。
柳树抽枝,蝉鸣复起,又是一年盛夏。
黑板上的倒计时已经进入尾声,每个人都像是一支紧绷的弓弦。
蔡梵借着复习的由头下来找了关雎几次,关雎的态度却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说不了几句话就赶他回教室。
某天午休,他揣着冲刺卷下来,一眼就看到关雎跟何在洲凑在一张桌子上讨论着什么,一股无名之火蹭蹭往脑子里冲,当场说了几句重话。
关雎听他说完,并不辩解什么,把桌面上的亚克力倒计时板递给他:“只剩下五十天了,如果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学习,那我觉得我们过去一年的互助计划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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