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仿佛令云绰有些许意外,他下意识地收拢了袖口,后才摇了摇头,失笑道:“不过,毕竟你顶替的是我的位置,就算我没有参与,可也难逃其咎,被稍责骂几句也很正常。”

        虞枝却依旧将目光送出去几分,缓缓停落在那被藏起来的手腕处:“既然只是被稍责罚几句,那你这一路上,总是刻意不将手腕露出来,又是何意?”

        她直截了当地坐到了他身边,毫不客气地抓起那支手腕,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道长长的红印,像是不久前刚被藤鞭等物抽打过似的。

        “怎得我这个首犯还能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你却已经这般了?”

        虞枝虽不了解,但大为震撼。

        云绰悄然移开了手,不以为然道:“阿枝,你我从前不就是这般吗。”

        对于她此刻震惊的神色,他很是疑惑:“你就只管去做你觉得开心的事。无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替你承担。”

        虞枝浑身一凛,皮笑肉不笑地试探道:“你的意思是,我曾经闯出的那些祸、包括做出的那些杀人放火之事,陛下并没有放任不管,而是把你拉了出去,去受那些本该属于我的惩罚?”

        白衣的少年颔首默认,却眼中带笑,像在描述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怎么了,当时阿枝可答应的好好的,现下竟是不乐意了?”

        她险些晕厥。

        这是什么强买强卖之我是替身使者啊,拜托,这个古早的梗早就过时了好吗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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