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虞枝回到紫云馆时已是亥时。
更深露重,尚还在九曲回廊下,便遥遥见到橘春提着盏宫灯疾步走来,面上愁眉不展:“县主,您怎这么晚才来?可是慕大人又留下来为难您了?”
“他才没工夫理我呢。”虞枝当即好声没好气地答应着,顺便将怀中揣着的一把小玩意儿端了过去,复又神秘兮兮地笑道:“回来的路上看见些好玩的,忍不住去挑了会,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橘春低头一看,原来左不过是些九连环、鲁班锁等小玩物,不禁失笑道:“没想到县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偏爱这等精致玲珑之物。”
咦,没想到原主竟也有与自己兴趣一致的时候,这倒是巧了。
虞枝稍出了会神,又听小丫鬟道了声哎呀:“县主,奴婢记得您出门前没带上银子呀,这些……您不会都是抢劫来的吧?”
抢劫这一词,的确蛮适用于敏诚县主昔日的作风。虞枝为难地笑了笑,打算继而想将来龙去脉都说一遭,却见云绰的身影正好从月亮门的拐角处出现,便连忙将之拉来挡在身前:“今非昔比了,如今可是有人帮我垫付的。”
本还满面春风的橘春当看见云绰后,当即凝固了笑容,还陡然将怀中的物件洒了一地。
很是惊慌失措:“二……二殿下。”
这姑娘在人前向来是个懂规矩的,可见了云绰就如见了瘟神一般反常,这令虞枝略感疑惑。
气氛顿时静谧得可怕,那被挡在跟前的白衣少年亦始终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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