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夕之变,那昔日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却已被迫成了天下之主,可能由于这些日子操劳政事,鬓角的银白比以往更多了。
她提着裙摆宽宽上前,笑着问:“云叔叔,都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会在这儿呢?”
云酆见到虞枝来了,连神采都奕然了起来,却依旧叹道:“听闻……你今日去了丞相府?哎,其实朕心知肚明慕爱卿是何等喜怒无常之人,便实在放心不下,估摸着这会你应该回来了,就早早坐在紫云馆里候着。是怕若你出了什么事,朕当真不知日后怎么向成国公交代了!”
“此事本就是虞枝有错在先,去赔个礼也是应该的。”虞枝虽这么谦逊地说着,可下一句又登时变了味儿,“云叔叔放心,饶他是慕大人又如何,我自有我的法子。这不,咱们已经握手言和啦。”
[谁跟你握手言和了,分明就没有和好哦,而且你已经被某人记在禁言名单上了,就差两笔就划成一个大写的正字了哦,分明是妥妥的一级警戒好吗?]
正说完,耳边就响起了南齐小贴士的嘀咕声。
虞枝:你又活了??
她抬手抹了把虚汗。
好在云酆没有察觉异样,反而颇为欣慰:“不愧是昊兄教出的女儿啊,果然颇有将门之范!甚好,甚好。”
虞枝羞赧地挠了挠头,开始盘算着再补充点什么推辞,云酆却目光一转,刚巧不巧地落在了后方的白衣少年身上,笑容戛然而止:“云绰?”
少年闻言,缓缓地走上前来,以额触地,深深俯首:“云绰拜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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