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的白发,有些沧桑,要是在后世,这个年纪还是状年,而他却是已经行将就木了。

        “孟宽呐,是我遇到几个病人,从脉像上看是伤寒之症,但我开的药方又不见效,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都是同一症状,老夫不解,为何药方无效呢。”

        见他如此说,孟宽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他家医书是守成的医书,学的是《伤寒论》,治疗普遍性的感冒或许有效,但这症状分明就是瘟疫的前兆嘛,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但他又不懂医理,直白说伤寒论不起作用,怕是会恼了这老头,想了想,这是瘟疫蔓延的开始,若是不加以制止怕是会出大事。

        于是拿过油灯,举到他面前。

        “您老请细看,这灯火周围可有什么东西。”

        明亮的灯火,周围有一粒粒的微小粉尘飘忽不定,平常谁都不会去在意,仔细一看才会有发现。

        “岳丈大人,我想您是遇到瘟疫初起之症了,并非普通的伤寒,病从口鼻而入,犹如这细小的微尘,内入肌理,这是个会通过呼吸相互传染的恶疾,自古瘟疫皆是如此。”

        赵老头听到了他的理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了,颤抖着手指,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孟宽一席话直接打破了他的世界观。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啊,此病已在赵大人的兵营发起,怕是要出大事了。”

        “此病严禁于病人直接接触,岳丈大人若是要为病人看病需要掩住口鼻,病人也需要隔离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