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你的旅馆房间找到了针管,你失败了医生,我们是否还要继续等待。”

        言语间充满了对人类恐惧的不屑,它们自认为是神一般的存在,一些都可以在它们调制下变得完美。

        “不,我试着给他注射药剂,但他清醒了过来,把注射器打碎了,我要制止他,但他太快了,我无法拦下。”

        “那么他失忆了对吗,你失去了对他的控制。”

        “不,我只需要找到他,再次注射就能恢复,以前也抓过逃脱者不是吗?”

        黑衣人没有任何表情,它们的情感闭塞,一切的都是计划化好的,集体的思想,让他们只会按照主体的方式,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人是不一样的,医生,它会调制。”

        “不可能,调谐不是只有你们会吗?”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需要给他再注射另一种模版记忆,你会完成吗?”

        “当然,我会再次给他注射。”

        “快到午夜了,医生,今晚调制后,我们会再次找你谈话,长老会亲自找你,别再让我们失望,你需要绝对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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