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也要吃药的吗?我以前发烧都没有吃过药。”

        许盛说很快回来,但还是没有赶上早读。

        盛夏刚想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便看到他提着一个保温杯,一手提着药,从教室门口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盛夏:“你去那么久呀。”

        “到校门口给你买了一个保温杯。”他把已经装满热水的保温杯递过去,把药放在桌上给她按剂量弄了出来:“把药吃了。”

        盛夏看着他手上的药,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可以不吃吗?太苦了。”

        “良药苦口你不知道吗,再说这个一口就吞下去了,你哪还知道它苦不苦呀。”他板着脸,严肃的看着她催促着说:“快点吃啦。”

        她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伸手慢慢的把他手上的药拿了过去,差不多有四五颗的样子。

        许盛帮她从保温杯里倒了杯水出来,轻轻的吹了吹,过了会用嘴试看了一下温度递过去。

        “先含一口水再把药吞下去。”

        盛夏慢慢的从他手上接过水杯,看着手上的水,一副即将要赴死的模样,刚起头喝了满满一大口,闭上眼睛把手上的药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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