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几分钟,接待警员,才回过身,慢慢说:“你说一下主要情况和经过。”
“一个多月以前,我在一个饭局上认识一个叫柏豪的男人,一开始他算一个合格的追求者,但我也明确的拒绝过他好几次,但从一个星期前,开始,他每天晚上三更半夜的去敲我家门,甚至在公众场合里对我动手动脚,我已经跟他说了,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报警,可是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的话,他就弄死我,我当然气不过啦,所以我就来报警啦。”
“柏豪?”他皱了皱眉头,显然不认识这个人:“这人谁呀?”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她说:“就一个月前在一个酒会上遇见的,好像是夏家举办的。”
“夏家。”戚七:“北城夏家?”
“我哪知道北城夏家南城夏家。”她想了想说:“我记得宴会主持人上台致辞的时候,好像叫夏益,对,对对,就是叫夏益。”
“怎么又是他?”这个名字今天出现的频繁有些高呀。
“那个。”警卫员说:“那个他也没有对你做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他顶多算是威胁,所以我们也只能对他警告一下。”
杨鸽:……
“那我今天这一趟不就白来啦?”
“走了。”戚七一手拉着他她往外走:“放心,哥会帮你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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