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夏鹏飞因为听了冷翔去世的噩耗,心中对丝雨乃至冷家的愧疚无法排解,于是一心讨打,“要打你就动手,我甘心受罚!”
谭若梅有点骑虎难下了,百般无奈之下把夏鹏飞拉到楼上夏鹏飞卧房里执行“家法”,小虫虫扛着撑竿飞快上楼,也跟进了卧房。
夏虫虫把撑竿交到谭若梅手上还不忘为谭若梅出谋划策,“哥哥皮实,应该把衣服脱了打!”
夏鹏飞很自觉,当即就把上衣脱了,“快点动手!打完我还得回凤凰区做作业!”
夏鹏飞将衣服一脱,背上的青紫血印就毫无遮挡地进入谭若梅的视线。
谭若梅不觉有些心疼,“飞儿这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雨姐姐打的。”夏虫虫道。
“丝雨?”谭若梅更舍不得下手了,鹏飞到底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搁哪位当妈的,看了不心疼?
“妈妈,你舍不得打,我帮你打。”夏虫虫踢掉拖鞋,爬上床,抢过谭若梅手中的撑竿,就对着夏鹏飞背上的那团青紫血印处痛下毒手。
“啪啪啪啪啪啪啪!”暴力小正太夏虫虫准备把夏鹏飞这个物质实体变成另一种存在形式,小魔头挥动着撑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撑竿落向夏鹏飞的背部……
夏鹏飞眉头也没眨一下,不知是因为小虫虫的捶打毫无力度,还是因为心上的痛压倒了身体的疼痛,总之,他对夏虫虫的捶打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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