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陈宇德垂眸。
此刻,江予月的模样就像是在责备陈宇德是一个失责的父亲。
可陈宇德向来独来独往,当时也不过是想培养一个死士。
谁知张科峰文成,武不就,便只好放他入朝做自己的眼线。
而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启用张科峰,亦然再没有干涉过他的仕途。
“他被捡来时不过三岁,被我放置农家代养,每年只给银两,从无深交,没人知道他与我是什么关系。”
陈宇德一心扑在给云依柔报仇上。
张科峰不成,他便自己入宫,自己谋划。
按理来说,张科峰其实与自己没有关系,他欠自己的,也早还完了。
江予月看着陈宇德,竟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至少养活了他,你去探探,他究竟有没有问题。”
“若不是有人打着大殷的旗号入世,我定是时刻陪在依柔身侧,绝不来受你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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