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俞莫征耳根处微微泛红,强制着让自己把视线挪到窗外,他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真的是禁欲的时间久了,什么人都能感起兴趣。

        林文静趁着他不注意,手腕一翻,手中突然多出来的一小卷纱布,帮他非常熟练的缠好,其实为了伤口能够更快的愈合,她在缠上之前把这纱布上撒了一层云南白药粉。

        “好些了吗?”林文静抬起手背,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七天不能沾水,等七天之后再进行清洗,虽然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愈合,但我觉得伤口不会再继续恶化。”

        “伤口愈合不了。”俞莫征看着自己被缠好的小腿,嗓音淡淡的说道:“问题根本不是伤口,而是我这小腿骨上还有弹片,当初县里的医生谁都不敢取出来,生怕把我这条腿给废了。”

        “那你更应该赶紧去大医院治病,如果弹片在骨头上呆的时间过长,很容易遭到病变,到时候不得不截肢。”林文静即使知道自己说了这些话,也是白说,手里要是有钱的话估计早就去了,哪里还能耽搁这么长时间。

        端起盆内早已经变成红色血水的脸盆,走了出去,等再次回来的时候,身上还飘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皂荚香味。

        嗯,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

        林文静躺在床上,四肢都觉得舒服不少,摸了摸还有些发空的肚子,好像晚饭还没能来得及吃,算了,权当减肥,睡着就不饿了。

        林文静今天晚上是睡得正香,殊不知夏家跟郑家这会儿完全是乱了套。

        郑家在村南头,村里的风言风语传得就是这么快,当天晚上老两口就带着儿子来找偷腥的媳妇儿。

        夏春来被夏老头几棍子打的缩在桌角不敢出来,芳子还衣衫凌乱的站在旁边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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