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
直到最后一个晕厥的士兵被丢上了救护车,远去,才缓缓的收回视线,心甘情愿的低下头:“谢谢。”
艾晴漠然的瞥着他,忽然问:“你怎么在这里?”
“……”托尼一愣。
“是吗,越狱了啊。”
艾晴轻叹,“看来吉赛尔的牢房也关不住你,竟然胆敢当着我的面跑出来,只有再来补一刀了。”
“喂!不是你让我……”
托尼瞪大眼睛,抬手想要说话,可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后背一凉。
草,悲悯之枪!
蔓延的毒素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让可怜的工具人再度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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