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四到五天了,勒沃得兹先生。”
槐诗垂眸,俯瞰着彻底失去最后气息的巨蛇胚胎,但却依旧能够感受到,更深的黑暗处传来的鸣动。
畸变的、粘稠的、饥渴的生命力在无声的流转在地狱之中,迸发宛如潮汐一般的回音。
如此清晰。
而与那澎湃的鸣动相较,此处的一切,甚至比不上涓滴的回音。
“我们所能看到的,都是被抛弃的实验产物,和挣不到什么营养的失败品,就像是丢在田亩之外野蛮生长的杂草……真正的熟成恐怕早就已经开始。”
槐诗亲身体会过生长卿那驾驭着整个血海,举重若轻一般的恐怖造诣,倘若是他的话,根本不屑于在这种零敲碎打的小把戏上倾注任何的心力。
真正的牧潮,还在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更遥远的地方。
他说:“请通知罗马和天竺两方,做好准备吧,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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