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的存在,本应该就是如此,作为工具去为领袖的意志去运用,去反复的试探,牺牲,死亡,以此来窥破对方的虚实,寻觅弱点,增强己方的胜机。
甚至,作为炮灰,去抵御对方的火力,作为替死鬼,替主人赴汤蹈火,作为傀儡,去践行强者的意志和谋划·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的掌握胜利。
也唯有如此,才能保卫核心的完全,印证自身的意义,让自己有存活下去的价值。
放眼现境和深渊,这都是组织之所以能够存在的前提。
可现在,却有人为了消耗品,不惜重创自身?
这一份决心和胆魄固然令统治者为之动容,可同样,如此的愚行,也只会让侏儒王冷笑出声。
「那又如何?」
槐诗毫不在乎,「可能在你看来,没有价值的人为有价值者效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或许在深渊中,没有力量的人为有力量的人掌控才是真理,可这样的真理,我不喜欢。
「焚窟主,现境可是不以力而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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