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视线,神情就停滞了一下,旋即变得平静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咳咳。”她问:“你在忙吗?”
“不,没有……”
槐诗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
可她已经凑了过来了,好奇地端详着槐诗记录在书上的那些杂乱文字,发现看不懂之后,看向角落里槐诗在烦躁中随手勾勒的涂鸦。
然后愣了一下。
“这是谁?”
她凑近了,看着笔记里那一张带着嘲弄和傲慢的面孔。
只是寥寥几笔勾勒,便如此传神地描绘出了那种冷漠又残忍的眼神,他在张口,仿佛要吐出如有实质的恶毒话语。
令人心中顿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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