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喜怒和自我,更重要的是职责和结果。”
“那美洲谱系呢?”
槐诗问:“你也不在乎?”
“在乎又如何?”
白冠王依旧平静:“孩子要长大,就不能依赖父母。
我做的已经够多。
哪怕我已经陷入了等同与死亡的沉睡,也依旧以自身为牺牲,为他们隔离了牧场主的侵蚀。甚至,将所有的遗产都留下,以期待他们在离开襁褓之后能够长久。
倘若即便如此,他们也依旧无法抵抗温室之外的风霜的话,我能给他们的,也只有毫无价值的悲痛。
或许会你觉得我残忍,可神明本来就应该如此冷酷。”
白冠王说:“既然你们亲自创造了属于你们的世界,那么想要真正的拯救你们的世界,就要靠自己亲自去才行。又何必对一个垂死的老东西报以期待呢?”
“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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