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遗憾的,似是叹息:“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节制先生。倘若火焰不把旧的东西烧尽,明日又哪里来的耕种沃土呢?
现在只不过烧去的是我自己而已,又何必诧异?”
“明天?”
节制嗤笑,“还真是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词了,那又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只存在于现境的梦吧。”
槐诗想了很久,却不知道怎么去跟他解释,呛咳着笑出声:“这个城市没有明天的位置,所以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明天会到来。”
“你们把那些东西夺走了。”
在闭上眼睛之前,他最后一次看向了自己的审讯者,那一双空洞的眼瞳如此冷漠,宛如空空荡荡的地狱一样,焚烧烈火。
“——这就是你们犯下的罪。”
五分钟后,大门在节制的身后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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