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丽丽心里一沉,她私下里对顾盼说:“你看到胡四姑的手表没有?只怕外面的迎检工作不怎么干净。当初,我就对你说,打点一下检查组的几个人,你就是不听。”
顾盼认真地说:“这样的事情我真做不来。我们能做好的,只能是自己的事情。最起码,我们全力以赴了!至于别人怎么样,我们就管不着。最后的结果,我们听天由命吧!”
半个月后,检查结果公布了,千紫厂棉纱被评为优级棉纱,各项指标综合排名第三;棉布评为一级,排名第十。
这个成绩,在全省一百七十九家棉纺厂中,也算是名列前茅了,可是,由于送检时的优异成绩,无形中拔高了大家的心理预期,所以,当成绩公布后,千紫厂干部群众都不是很满意。
最让千紫厂愤愤不平的是,这次评比中,异军突起的是易方实业纺织厂!他们的棉纱评比,成绩很一般,被评为二级。可棉布被评为优级棉布的第一名。
这不是送给了他们一个第一名么?
当初决定卖给易方一千锭棉纱,顾盼不怎么担心,因为,顾盼早就知道这次抽检的方法。可现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千锭棉纱,按照易方纺织厂的规模,也就是三天的用量,三批次的抽检,怎么可能刚好抽检到这三天的产品?这里面没有猫腻,说给谁听都不会相信的。
很多工厂向上面反映了这次评比中存在的问题,可是都拿不出来确凿的证据。最终,公布的结果就是最后的结果,没办法更改了!
顾盼心里那个郁闷呀!没办法,她还要安慰更加郁闷的戴洁。
晚上,从戴洁家里出来,肖潇已经睡着了,安顿好肖潇,看看还早,于是走到河边散步,忽然想起对师公的承诺,现在,迎检告一段落,总算能轻松一下,今天就去练练手艺。
走到大槐树下,大门敞开着,古朗陪着肖斯和在下棋,棋子拍在棋盘上“啪啪”响。
顾盼打声招呼,走进屋子,就坐到花楼上,看见织机打扫和擦拭的十分干净,连顾盼这样有洁癖的,都找不到不满意的地方。
顾盼推拉了几下机头,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长时间没有活动,机头也不润滑,手艺也有些滞涩,好一会儿,顾盼才慢慢找到了一些感觉。当顾盼一个梭子织完,准备换梭子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下棋早已经结束,肖斯和坐在桌子旁,端着茶壶,一边喝茶,一边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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