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我好友的一位子侄,拍下这件瓷器纯属是来为我捧场,我怎能让人家破费呢?
“所以我干脆用那瓷器先跟小沈你换了,也省得到时候与他多费口舌。”章宗宝老江湖了,说瞎话是面不红气不喘,已达炉火纯青的境界。
“章董,我这尊宣炉应该不是真宣,您拿那件稀世奇珍,瓷中之皇的三足笔洗换是不是有些吃亏啊?”
章宗宝目视木桌上沈愈的那尊宣炉,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他一双眸子里透出的却是窃喜之色,“再加五十万。”
沈愈……
“章董,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您可能会吃亏,而不是我。”沈愈解释道。
“一百万。”
“不是钱的事,我是说您要看好了,这可能只是一尊明仿宣炉,您刚才也送了我一副明本兰亭,这样吧……”
“两百万!”
沈愈暗暗叹了口气,反正对方不差钱,自己也赚了数倍,还白得到一件柴窑笔洗,并且那件笔洗自己也用鉴宝金瞳看了,当属柴窑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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