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摊主一听顿时愣住了,有眼神好的发现这少年左脸上确实有一大片红肿,就连眼睛周围也是乌青一片,嘴角处现在还淌着血,很明显是被人打过。

        “这?”

        几人对视一眼又都回到了各自摊前,在事情没弄清楚前,还是先看看的好,要真如这少年所说,那后面这板寸头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你小子身为老板,员工就算真是失手打碎鱼缸,也不能不给人家工资啊!

        这个度量都没有,还开个毛线的店?

        棒球服少年因为长时间说话,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扭头看到后面的板寸头胖子已经越追越近,青涩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畏惧,赶紧咬牙再次加快了速度。

        可就在这时一个可移动的脚手架斜斜的挡在他的面前。

        脚手架正是刚才对沈愈喊借过的那个年轻油漆工搭建的。

        他的工作是为这间叫做“云雅居”的古玩店重新粉刷油漆,第一步就是先修复这家店铺那早已油漆剥落,遍布鸟粪的牌匾。

        此刻的他站在架子上一边用木刷处理牌匾上的鸟粪尘土,一边招呼脚手架下的其他工人往架子上送油漆与各种刷漆工具。

        别看这个油漆工很年轻,但做起事来却是异常的沉稳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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