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卖家说在九十年代初卖过两件,一个青花梅瓶,另一个是青花玉壶春瓶,当时价格不高。

        “这个风雨牧归图的笔筒,因为卖家很喜欢一直都没舍得卖,只是最近家里的两个孙子都到了结婚的年龄,准备在县城买房,家里缺钱,还是缺很多钱,没办法才选择出手。

        “因为我当时带的现金不够,而对方又只要现金,我就去镇上的ATM机取钱,哪知道机器只取了五千块就没钱了。

        “无奈之下,我把兜里的两万五加上取出来的这五千块当作定金交给对方,然后马不停蹄的去关贤县城取现金。

        “哪知道我取了现金再回来卖家不卖了,在我的追问之下,原来就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笔筒竟然让一个铲地皮的同行给收去了。

        “我当时又气又急,但也没招,卖家都八十多岁了,他往地上一趟,我连定金都拿不回来,旁人也劝我,能拿回定金就偷着乐吧!

        “最后无奈之下,我足足花了最初十倍的价格才从那铲地皮的同行手里将这笔筒买了回来。”

        “哦?”

        钱老轻轻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沈愈在李翰林身旁坐着颇感无聊,他对于古玩行里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并且他现在感觉肚子很饿。

        沈愈的习惯是清晨起床练拳后才会吃些早点,但今天老柳的电话让他根本来不及吃早饭就跑去了旧货市场救急。

        然后拿着画又去了自己的兰亭居,画中画取出后刚想出来吃点什么,这又被李老喊来了醉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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