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帮人帮到底,难道佚名画就真的完全无法鉴定出自何人之笔吗?”裴玉琴拉着沈愈胳膊轻摇道。
沈愈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这也不一定,这东西主要看鉴定者的眼力,名气与地位。”
“眼力我理解,但鉴定者的名气与地位是什么意思?”
“比如《溪山行旅图》(董源)、《潇湘图》、《龙宿郊民图》、《夏山图》、《写生蛱蝶图》等,因为画作上并无作者款印以及署名,在明代以前都是归类到佚名画中的。
“到了明代,董其昌把《溪山行旅图》、《潇湘图》、《龙宿郊民图》、《夏山图》四幅佚名画都确定为董源真迹。
“他甚至专门用“四源堂”收藏这四幅古画,因为都姓董更是称董源为‘吾家北苑’。”
“其它三幅画基本没问题,而《龙宿郊民图》却是存疑,当然这画确实有很大可能是董源真迹,可能性甚至达到百分之九十五。
“但一定是董源真迹吗?不一定。
“大收藏家詹景凤在《东图玄览编》中说此图无款识,亦无前代明贤题字,相传为董源《龙绣交鸣图》,图名亦不知所谓,注意他说的是相传。
“乾隆也说此画在元以前没有人可以鉴定,到了董其昌这里才鉴定为董源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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