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知自家头儿又在不着调的老左向报案人道,“陈阿姨,麻烦您再将事情经过,跟我们领导说一遍。”

        每个人的理解和注意力方向不同,因而亲自听当事人的叙述自然存在其必要性。

        一身清洁工打扮的陈阿姨显然被吓的不轻,至今还脸色煞白,神魂不属。

        周南将晨跑路上顺手买的,还未开封的热豆浆递过,“阿姨,咱们这边说。”

        坐在路边喝了口热乎的,陈阿姨这才缓了缓神色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晨,我和往常一样,在路上清扫。”

        边说阿姨边指了指河道旁的马路,“然后一抬眼,正巧瞧见河边高架桥下草丛里,有个大纸箱子,位置挺隐蔽的。”

        “最近纸片子又涨价了,这么个大箱子能卖不少钱,而且我想着,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喜欢扔,里面装的东西没准也能卖钱,所以就兴冲冲的翻过去看。”

        “奇怪的是,那箱子被一圈圈胶带纸缠的死死的,我推了推,还挺沉,也没多想,我就找了把刀,划开一看...”

        说到这里陈阿姨一捂眼,“哎呀我的妈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惨白惨白的脸,死死的瞪着我!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不就是想多卖几块钱嘛,一大清早的让我看这个...”

        芜湖,有画面感了,谢谢阿姨让我有心理准备。

        某成熟警察稳了稳心态,伸手招来队里女同志,嘱咐为其做做心理疏导工作后,辞别阿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