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早在月前就已经提出,可惜至今也没发挥出什么作用。
“啧,”就在这时,一直静止状态的周南忽然起身,“你说,这脸是不是被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
“???”打脸习不习惯不知道,和这货一起,骆晴只觉着自己的黑眼圈更重了。
周南之所以这么说,盖因他忽然发现,之前关于死者三十五岁上下的判断,可能也要打个折扣。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死者如果以肉食为主,以牙齿磨损程度来判断年龄的话,是不是要往下减掉个几岁?”
骆晴闻言托腮,半晌后凉嗖嗖道,“肉食为主?结合氟斑牙特征...你是怀疑,他是少数民族?猛族?恕我直言,158的猛族大汉,挺少见的。”
这种思路,着实跳脱了些。
“少见不代表没有,正所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周南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画像,那是他之前根据道路监控,给死者画的。
因为当时的光线还有监控角度等问题,其中添加了不少自行“发挥”。
不能说不像吧,因为给那五个嫌疑人辨认后,五人均一致第一时间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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