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杨振兴也是一肚子苦水,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诉苦。
“您说我说的话不对吗?当时也得到了领导和许多老师傅的认可,但实际上呢?
咱们现在看看川府那边儿,不还是没动作吗?原来怎么搞的,现在还是那么搞,层层利益早就纠缠不清了。
我们打算开传统川菜馆子,撕破现在川菜的面具,等于是破坏了所有相关利益关系。
如果没有一个够分量的帮我们出来站场子,或者替我们传几句话,您说我们这事儿能办成吗?”
周先生点点头,十分理解的说道:“你说的这个倒是不错,让我帮你们打声招呼可以,银行贷款你们办不成吗?
就算我们假设你杨总没钱,你那么多门店和工厂,抵押还贷不来钱吗?”
杨振兴心里叹了口气,扫了眼其他师兄。
想了想,还是斟酌着解释道:“周先生,公司是我们师兄弟儿合伙不假,实际上是我们黄派川菜成立的公司。
虽说我作为第四代传人,是领头的,当仁不让应该主持大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可我们打算把这件事儿作为黄派川菜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核心大事儿来办,让更多门派里的厨师紧紧凝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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