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跟刘阿文自小还一块儿去挖过野菜,摸过鱼,两人关系也算亲近,只是自从自己一身怪力的事传出去之后,刘阿文跟自己就疏远了,特别是他变得没小时候活泼,寡言少语起来后,对自己也没了往日的那种亲近,甚至有点排斥,俞小荷就知道,这阿文不喜欢自己。
做夫妇若是丈夫不喜娘子,那必是怨侣,日子凑合是能过,但难过。
所以俞小荷不想趟这浑水,饶是刘婶子这些年旁敲侧击,她就是没松口说愿意。
“哎,那你是怕什么?怕那春娘欺负你?怕婶子我对你不好?”
春娘是刘婶子大儿子的媳妇。
“婶婶,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替我着想,只是,文哥他不喜,我也不想勉强……”
“怎么就勉强了?”刘婶子一甩手,“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啥时候轮到他说喜不喜了?想当年我跟你大伯,我也不喜他呀,还不是嫁过来了?”
俞小荷抿抿嘴,不语。
“哎,这做夫妻呢,哪有十足称心如意的?只要成事了,慢慢磨合,那就成了,这世界上多的是冤家,都这么过的。”刘婶子道,“小荷,只要你愿意,我马上着人来给你提亲,我家阿文不喜也得喜。”
俞小荷摇头。
刘婶子好说歹说,没得到俞小荷一句准话,有点灰心,心里对那二儿子骂开了,嘴里无奈:“小荷啊,不是我说你,这镇上,可没几家像刘婶子一般,真心想娶你做媳妇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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