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想要说什么？”
“我，我……”
他闭了闭眼，心一横，道：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我……”
云飞霞愣住，许久道：
“原来你也回来了！”
随心让无心把孩子送了回来，道：
“方茹雪已经没了空间，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就可以做了，我也给离开了。”
云飞霞：“仙子，你现在就要走？”
随心：“明天离开，我还想看看是谁发明出的这个卖身契？”
“那你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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