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帅都为尔等感到羞耻!”
人群中当即有不少人心虚的低下了头,还有部分则一脸难看,眼神有些不忿。
“郎帅,开始正题吧。”
郞锦义右手侧,一名不苟言笑的冷酷中年平静出声。
此人的座位稍稍靠后一点,又比其他副帅座位靠前了一些,显然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事实上,这个座位的特殊不止体现在前后上,还体现在落位上。
自古摄政之人皆是居于帝王右侧,又隐于帘帏之后,这种落位无形中还有一种监视、督促、干预,甚至在关键时刻夺占大权的象征。
而够资格坐在这里的,也只能是至圣宗护宗军第一统将章毅,他同时也是联军第一副帅。
经章毅这一插嘴,郞锦义也懒得再去训斥,当即神色一正,肃容道:
“诸位,近几日我联军已在全线对那关墙组织了上百轮次的试探性进攻,但结果很明显,那关墙并无防御漏洞,想要取巧已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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