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也早些安睡,莫要看得太晚。”
“是……咦?奇哉怪也!”
“嗯?何事奇怪?”
正要休息的老者回头看向书生问道。
“怎地今日的字如此顺畅,毫不滞涩,这墨……下笔丰肌腻理,光泽如漆……比精墨还要顺手。”
“我看看……这不就是那十文一锭,最廉价的墨锭研得的嘛?想是你笔力精进而不自知吧。”
“我再试试。”
“嗯,早些安息,我自休息去了。”
“父亲安歇去吧。”
小屋内重新变得寂静,只有毛笔舔饱墨后在纸面“唦唦”轻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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