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晓呢吧,你当家的和你那儿子,在山上都已被黑郎君拱死,估摸着晚上你就能和他俩见上面哩。”
“啊?”
妇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对面后生。
“嘁!这老虔婆还不信,那可是我亲眼得见,你儿子脖子被拱断,只连着一层皮,头都耷拉到后背哩。
你当家的胸口被拱出一井口粗的大窟窿,血洒的满坑都是哩。”
说完他嘿嘿一笑,瞧一眼浑身颤抖的妇人,她身上的冬衣可是不错。
里面还是翻毛皮的,看大小我穿着正合适。
还有这双冬鞋,看尺寸应合我娘来穿。
都做了佃户,与我等一样,又是外来户,哪还配穿这上好的衣鞋?
倚在门框的妇人好似对这般结局早有心理准备,木愣愣地看着屋外一片白茫茫大地。
大雪又开始飘落,外面空无一人,庄户们都躲在家中暖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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