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文沛兄谨言。”
“哦,是是,这江口镇你我都是初次来此,我瞧着外面还颇为热闹,莫不如你我出去观一观这镇上人情世故如何?”
庄怀瑾此时收拾好书箧,从里面拿出笔墨纸砚,在桌上铺开笑道:
“我就不去了,文沛兄若有心便自行前去吧,此时天光尚早,趁着温书,也可省些灯油。”
“怀瑾兄大才,此次乡试必能高中,既如此,我去后厨寻些吃食过来,你我一同垫垫肚子,也好一起温书。”
说完就推门而出,迎面正好遇到钱如玉领着青哥儿从上房出来。
三人打一照面,简单寒暄一番后,分别各自前去。
“大爷,这于立,于文沛瞧着是个机灵的,倒不成想却与那庄家撞钟子一般都是个书呆子,此番难得与城中望门诸公子一同出行,他不上赶着结交,反倒跑去与那撞钟子同车而行,同室而居。”
钱如玉闻言,扬起手中玉质折扇向青哥儿头上一敲笑骂道:
“你这狗材只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跟我许久内里仍是一窍不通。岂不知奇货可居的道理?他二人久在书塾内一起教馆,自是对彼此深浅知根知底。
那于文沛想必料定那位撞钟子此次必能高中,他家境虽比那撞钟子好上许多,但与我等尚差得远矣,因此与其费力巴结我等而不得,倒不如与那撞钟子相近些来得省力,等来日撞钟子高中,自会念及这份情谊提携他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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